刚倒在床上眼底就蒙起一层雾,脑中炸开少女心事历数十六道十九的愚昧和狂妄。多奇怪,立地今朝不存在向前声,单独劈出一个空间来回忆。
其实事有转机。罗曼蒂克的另一种结局是决断果断,哭花脸转身记起强韧的生存欲望咬咬牙剃光头,看剩下几寸头发的惨淡一如被抽空耗尽还在粉饰太平的欲望。
我却没有,一错再错下去,后劲很足滚入喉头,十七岁我饮过最烈的酒,之后闭心锁情,观音庙里躲过所有夜店春宵的邀约。这是个很好地借口,象牙塔里能坐地讲禅,独自不由得想,时光须堪折,否则落在人眉心一点都是就时念想。
该断不当想,像下水道蜉蝣的水草,只需一点空隙吝啬就发疯生长。从前我晃荡着青色的脑袋想,需要一个多勇敢的人来驯服我,忽略了命运是让人立身正形越挫越勇,最后逼迫你拿出所有底线一场豪赌,因为不偏不倚喜欢上一个刚好懦弱的人。
我立足打量旧色彩旧歌声光影叠穿里的人,俗的不够彻底又攀不上高雅,总是两头不沾,面貌将及格,骨架长得不错,肉却不够健美,从上到下都在提醒少女九曲十八弯的回肠深处的形象不当如此。
回回断肠啊少女回回如此不再有下一次。像在有人这样唱,软语呢喃,源头是个久违的安心觉。
一觉醒来是四年前的天明一抹黄色的光,耳边幻听是城外钟声,一响撞得神智清明,空空荡荡,一片煞白。原来那才是幸福的颜色,搜刮四角无垢无杂,层层叠叠的时空交出一个。
一瞬一刻,被情欲诱惑又在情欲中献身,脱身而出的一刻被点化。浪漫归浪漫,不足怜惜。寂寞是场富贵病,寻人相陪无法饱腹,不如学做一盘炒饭。
早起身边无人,但丰衣足食,神清志明。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