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段感情谈六年不切实际额,再往上数与其说是感情不如说已经是一种习惯。对方的存在变成生活中拥有不可置疑的合理性存在,已经不会像初期以一种观察者的角度分析行为的是非对错再在评价上加减分。
简言之你和对方无论如何努力也再难维持独立个体。以前看春光乍泄觉得注定是个悲剧,还被梁文道一语道破,每每央求说我们重新来过已经是假设外的不可能。凡有交付就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划入对方名下,将另一个个体纳入自身存在范围中。说分开比不上流血割肉但意近于此。
这不是任何人的过错而是时间强加于身的必然。
和人的关系最终走向和物的关系。这种合理性说好听很浪漫,是对未来签下一条人身做担保的契约,说不好听点就像孤寡老太太守着自己一座大房子做栖居之所。对一方是枷锁,对另一方房子是闲置浪费。
有人说如果你再不觉得比自己一个人时快乐就没必要维持一段关系。但人的快乐本来就是模糊不清的定义。它未必全是肯定积极就像欲望本身未必是向前追求也能是逃避痛苦,依赖含罂粟壳可卡因的止痛药物。对痛苦逃避对惰性的顺从也能是快乐。
惰性和习惯人倾向能量最低状态,可能起初被坟墓而选择最终也会变为自己走向坟墓,平稳本身就是一剂可以安然阖目的麻醉针。
春天如约欣欣向荣让人觉得气血上脑的年轻,好像该做点什么,任何恨意都能以柔情修饰轻描淡写而过。过于主观的也能说年纪太小经验不足笑着打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