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and some

旅行结束到家推开门片刻倒进沙发里任由现代社会的冷气一分一秒地蚕食生气,除了毫无起伏的冷气声就是绝对隔绝于其余的安静。我格外享受这种时刻。

B站买了哈利波特版权后又重温了全集实在不像这个年龄会干的闲事。我从小对小说人物鲜少有好恶,但长大回头又隐约从回忆中能择出区别一人与其余所有的情感。哈利波特从没被西弗勒斯最后反转的至死不渝的爱情感动过,那种隐忍似乎从最初的三观就与我决裂。也不肖说汤姆费尔脍炙人口的颜值没能代替千百遍翻阅原著能倒背如流出的惨白尖脸。

我甚至怀疑是原著印象过于深刻,记忆再散漫也像小指勾着风筝线,在天际飘着又一扯就回来了。

唯一不变的是最有好感的角色还是小天狼星。与其说是好感不如说是一种认同感,甚至年龄越大三观越完善越不可避免的长出各方各面相似的认知。从一本小说谈认知过于好笑,再全面的刻画也逃不过寥寥数语的限制,他无法脱开狭窄的背景闲置进入现实的众目睽睽下被监视一言一行。

还好他领了个便当。于是人生就此划上句号没有老年故事可供遐想,不再存在反转机会从此盖棺定论。如果一个人聪明大胆家室卓越长相俊秀忙着操持理想的大业又怎么来得及谈恋爱呢。不是对于所有人恋爱都是一种必需品。存在这种关于小天狼星的评论。我也注定难以仅仅被歌颂爱情的角色打动,惺惺相惜之情必须与其相佐。

也注定了性向不可能纯粹的直。即便只有生理异性有性吸引力,只要在三观层面认定随访好人,女人,男人,生理还是精神变性者一切性别都可以上床。性向模糊不清并不产生困扰,往往对这些人也不是多紧要的事。相反,过早认定才会产生执念结局往往头破血流。年轻的人,要有很多选择,被宠得无法无天才会迷人。

我对朋友陈芝麻烂谷子的八卦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厌烦之情,带有私信更厌恶大多是那种口是心非的虚伪。我时常在想你为什么要打借口遮掩,颤颤巍巍维护一个形象还怕形象倒地我再在高地上做批判。如果如此理应是怕面对自己但往往其实自己都很清楚自己真实心情,这倒是比我优秀,我经常被所谓正义所谓道德闭目塞听,连自己真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笑嘻嘻,我就不一样了,我刚才还满脑子想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我说倒不是说个例,人的占有欲都挺可怕,像粉丝不许偶像谈恋爱但明明彼此之间半点关系没有。前段时间聊过一个不怎么熟的人, 被所谓的爱情必将伴随控制欲和占有欲给吓得撒腿就跑。齐泽克认为poly不可能实现倒不是说有什么根据只是宁愿相信一生一双人的美好,我更觉得与其说是童话故事不如说其实是一夫一妻制代表人类文明留下的隐约印象就成了童话,文明和道德几乎成了基因里的追求,其载体就是童话与传说。所以人不道德其实觉悟更高?谁知道呢,人充其量只是各自与本性战斗而已。而共通的本性并不存在,只有各自的欲望。

我很难想象为什么人会如此喜欢一个人。对我如果一个人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对方了,我的感情似乎纯粹是建立在别人的感情之上,只有确认足够被爱才能让满足感代替真实感情做出回应。可悲的是延续也全靠被爱,且是经年的不能消退程度爱。

我还挺期盼能有出现彻底激发出我的主动性,足以维持长时间的兴趣的人。

我很少想。如果去想,就是能在生命层出不穷的抉择前能做出让人激赏的决策的人,而这想法本身也是自恋的投射。无论爱着与现在自己相似的人还是爱实践理想标准的人都是在爱一个自我的具象,而自我不过就是所有一切这些为自己所认同的集合。

这一切建立在一个作者片面世界观上的想法可笑又不可笑,似乎只有在虚拟里才有实践的可能性。真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我们虽然有各自截然不同的欲望却共同签署了这样一份准则的契约。现代社会的伟大建立在契约社会之上,如果它要继续前进就会跨过契约进入空白之地,如果即便如此还能拥有相同的底线尽情享受欲望却不冒犯他人,像poly,所我想的不同,我觉得美好,因为它属于前方。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