莼鲈之思是鬓然风霜的前兆,不自觉想钻回回忆铺成的茧房里避开年龄,避开一切生老病死与最恐惧的别离。
呸
大夜里正事不干,对着餐具推荐的帖子把品牌网站挨个翻一遍,大概也是年龄感的体现之一。
人老依旧爱八卦,男性朋友说起小红书dating日记觉得都不太灵,我说大概是普世对八卦的爱形成的恶性循环生产链,现实没那么多傻子纠结这么多微不足道的事,譬如灵光的肯定也不会为男嘉宾编号撰文。更不屑用数字标号做纪念,毕竟下一个男嘉宾就会飞速覆盖上一位的印象,一点感怀都算拖沓。
说起ai, 我说chatgpt本质只是一个给乱码排出语法顺序的计算程序,那十分之一的不完美让它有了似人非人的克鲁苏的诡异感,也不过是人类自己吓自己,但这么说来机械学习只要做成照出蛤蟆的油的镜子就足以让人类被自我想象的恐惧绞杀。
他说ai会替代所有脑力工作者。“那你有next move伐” “我没有,but i’ll cling to physical assets, like fertiliser.”
“Panem et circensus” 我说,边舀了一勺桂花酒酿。
这是第二层年龄感的凸显。我农耕社会的胃反倒和时代逆行,越加无法摆脱对实体食物的时令依赖。回翻17年的日记,写外婆浙江人的甜口,写“我对食物没那么大热情,只是充其量靠食物回忆罢了。但写着写着发现饮食浸透的二十年,最朴素的都牵动回忆一泄不止。而寄情于物实在不可取。物长在而人常逝,物质的普遍和永恒存在令人伤感,思物及人,那种强烈的对实实在在的拥抱的需求已经不可能被再满足了。”
“江浙菜比其他菜系并不出名多半由于太甜,江浙人在异乡那一点无人领会的落寞多少都体现在吃食上。”
阿婆靠肖似南方口味的食物回忆故乡,曾经的我不会算到如今也需要依赖食物回忆故人的田地。年纪愈大愈是物欲旺盛,小时候反而甚至“拥有”的概念本质虚无。此时此刻也清楚成年人一旦拥有过,失去的时候会比小孩更任性。
最近很喜欢灵缇,给自己无数养一只灵缇的理由,最后还是放弃了所谓的拥有。
“nothing but a perfect pair
it could only be better if they don’t need me to feed them or to escort them to hospitals
but why bother to pet any animals when you can both be independent and mutually respective
why animals have to be used to ease the anxiety and loneliness of humans at any request
i clearly know that im objectifying you, but you are just so darn 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