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无新歌

一丝困意卷着,浑身的肌肉缴械投降,还一阵阵泛酸痛。

想睡又睡不过去。热搜福岛排海下意识令人想起伊豆的碧海蓝天,东京飞去夏威夷全程在太平洋之上,舷窗下无垠的蓝色让人想纵身一跃,但激不出一丝声响。

矗立在山顶上的MoA依海而建,建筑围绕海景构思,刚好框出一片浓郁的太平洋。盯着发了许久的呆,意识到我有现代人典型的倨傲,比起原生态的粗粝还是更能欣赏斧凿过后的景色。相较九州的特色列车关东显得敷衍了事,舞女号作为川端康成周边多少名不副实,一程过后只记得从东京到下田沿海岸线疾驰的一路波光闪烁。除此之外和普通新干线无二。

对川端康成向来无感,多年前在书店翻见他一本少女的故事的类轻小说,出版年份可堪日本百合界的鼻祖。但中年男性写女校少女之间的纯情故事也像下一秒想看女同在床上翻云覆雨,猥琐的像是在女汤屏风外用手指偷戳洞的偷窥者。

男性高高在上的审视在文本中流窜,却又逃不出原始性的私欲的掌控,注定了二流文学作品的末路。

圆满画下理想夏日的句号。一个人坐着火车打赤脚奔向未知的目的地,阳光无敌好,一瓶汽水一袋零食,时光在列车飞驰扬起的尘土里被碾了个稀碎。如此年轻,如此满不在乎的挥霍。不知不觉中列车也已经变成夏天的标配。

不大喜欢东京于是飞速逃往乡下。逃离的前一夜倚着窗脑子里飘起Honne的旋律, no place like home,对应的场景从五年前的温哥华变成了如今的东京。歌词正好也是2 am in tokyo. 当初的记忆犹如惊雷一道劈出憧憧人影,撩拨出了点以为早已收藏严整的慌乱。

可能与其说是慌乱不如说是装模作样的淡然。曾经相熟到每秒都能将对方心理腹诽一番,分不清是宿敌变老友亦或是反之。嫌隙逐年变大,最终走到了末路,把少年“就算悲剧比比皆是我也不必一地鸡毛”的信仰沉底。

从十七岁写到二十六岁,九年光阴如同未曾经历过。昨日今朝都已经如此无感了,却还是偏偏刻意略过记忆中特定的城市光景,也可能是下意识的。无独有偶,遥遥万里外还有同样的人强自说服自己已经开启人生新阶段的旅程,却本能避过了所有与过去有所沾染的点滴。那些早该泛黄消逝记忆偏就不服输的在簇新的一页张牙舞爪,让所有的无畏的少年变成再俗不过的懦夫。

东京无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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