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岛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过分敏感的话题谁也不愿触碰。放学后撺掇着ZZ出去围观打砸强,结果学校内外仍旧一片清明祥和,好像战争存在于三千尺开外的高空。
我知道自己言论轻薄的有些过分,长于和平年代,不知颠沛流离的惆怅。能狂妄自大地对战争妄加评论。就像当初那群小五班的孩子骂我们法西斯日本鬼子一样,现在也应该有几位参加过二战的老人挥着拐杖轰我走。
突然就想起黑柳砌子窗边的小豆豆里的描述。同样的战争年代,对战争的叙述却若有若无贯穿于书中,再过分的幼年时代笼起一层水雾。
但他不哀伤。
ZZ说:大概什么时候我们能感到战争,什么时候就真战争了。
一句废话。但真实的不可思议。
每个人都保持着日常的姿态,墙上依旧贴夏目的海报,ZZ依旧堂而皇之的在街上吃寿司。只是门口警卫戴上了头盔,身形依旧纤弱的让人没有安全感。
年轻人应当愤怒。
倘若年轻人不愤怒,国家就没有希望。
钓鱼岛是中国固有的领土任何无意义的举动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而沉默是最有利的姿态。这是事实,无需辩驳。
而中国,却像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浪潮席卷,理智全无。
让步,但绝无乞怜之相。
但是这一次,绝不让步,也绝无乞怜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