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亩之森
十七岁循环播放古尔德版本的平均律当BGM,险些遗忘曾经的关口恰好有人出现,带着对同一段记忆深处反复回放的旋律的共鸣,让人通过这种古怪的媒介窥见一丝水仙自怜的倒影。像克里斯托弗罗宾风尘仆仆地回到千亩之森,维尼也还是在树下执着地牵着气球守望,全心全意为一人。
十七岁循环播放古尔德版本的平均律当BGM,险些遗忘曾经的关口恰好有人出现,带着对同一段记忆深处反复回放的旋律的共鸣,让人通过这种古怪的媒介窥见一丝水仙自怜的倒影。像克里斯托弗罗宾风尘仆仆地回到千亩之森,维尼也还是在树下执着地牵着气球守望,全心全意为一人。
一年前太久没收到外公电邮回复的荷兰人仓皇发信问是不是出了事。坐在去马丘比丘的火车上回邮件,正好相册整理出几张荷兰人世纪初来中国在颐和园的老照片。扮作宫人的职工簇拥着抬轿,老外在轿上一身皇帝新装。居然还有踩高跷的卓别林,和原本稀薄的对颐和园的记忆几乎格格不入,带有种刚刚开放的蓬勃气质。时代很单纯,每个人都牟着同一股劲往前走。后顾之忧断不能有,一旦回头就是苦痛的绝路。
“而且,人们总是会说‘保护动物’或 ‘保护植物’, 请注意,保护这个词 物理课上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是A认为词语之间也存在着一定的相互作用,为什么人们要用保护这个词呢,为什么注定了植物是弱势的一方,当人们在使用这个词的时候从潜意识里就没有把动植物和自己放在一个平台上。这样说可能有些极端,但是人们不是总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很多事么,哪怕自己做错了还是认为自己对了? 其实这件事不牵扯到对与错的问题,对与错本来就没有明确的划分界限,这只是个事实,人们可以用自己愿意的态度去看待它,忽视也可以 又扯远了” ——2011/7/26
交警似不耐烦又似耐心的过分,还是答应了帮打车,却又问要不要去他家过一夜。毫无情色旖旎,下意识开口还是拒绝了。几分钟后又来了带小孩的外地一家,低头小男孩黝黑的消瘦脸颊上嵌着一双平静到无神的眼睛,不知疲倦地瞪着你看。
“我叫Akemi ”
“Akemi有什么意义吗”
“是漂亮的海的意思。”
她没再按照预计问联系方式。
“如果我们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多年之后还能相遇,岂不是超级有趣。”
在新浪邮箱找旧邮件, 才发现左侧有一栏Notes。多达九页的自说自话竟然全无印象,几乎全在2015年,多年后再看觉得新奇。
翻出以前写的夏洛特兰普林,其中几段竟然现在看也还有点意思。
曾经相熟到每秒都能将对方心理腹诽一番,分不清是宿敌变老友亦或是反之。嫌隙逐年变大,最终走到了末路,把少年“就算悲剧比比皆是我也不必一地鸡毛”的信仰沉底。
十五岁的日志里写李江 – “若是没办法理解那么沟通就成了就苍白无济于事的举动,喋喋不休筑成高墙,最终固步自封。不过归咎不了别人,放在任何时刻也没兴趣理解,不是重要若此,自然匀不出时间在乎。”自恋者总是自卑的,我和自恋者总维持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关系。
“小时代”不是很好的资本启蒙读物,村上春树是。以至于过了十四岁再回看只觉得他的长篇小说千篇一律的无聊,书写者一个中年人空洞浮夸的精致想象。他每年落榜诺贝尔文学奖我都暗忖情理之中。
五道口的咖啡馆所有中国人都在准备出国,满塞的外国人填补了另一半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