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inzia

不如故

她一直长得细眉细眼,下巴尖削,腮侧的卷发把她下巴收的更尖。细白的一个人,四肢也细细地晃着,下一秒就像要消失在阳光之中,又被我记忆冲刷地颜色半褪的透明。

二言三语

人总是折回同一个原点。无论是对苏联民族政策的褒贬,是穿过亚欧分界威尼斯的犹太,是跨过大西洋jim crow的segregation,是今日美国zoning ordinance 遗留的unincorporated areas的问题,还是抽象化的身份政治。

在China Town走着,也经常无端觉得有些讽刺。

又一年初故事

最后我问你不会以后只和我讲佛法吧,小和尚笑了,说不会的,平时聊天就怎么聊。我还是忍不住坦诚,你们转世轮回都过于扯淡,弃旧扬新迫在眉睫。他问我佛法是什么,我说对我和对他也终究不太一样,对我是读着玩调节心态,对他们是文化传承一部分。但这个文化对弱势造成的束缚是否被掩盖在被颂扬的光辉之下,还有待考究。

闲记

我觉得可能是说你,却又不太确定。想着没必要花时间纠结,却还是口是心非翻出以前的日志来确认你故去的日期。日期相近却又没完全对上,说不好是不是如释重负。

只是那一刻大脑也是空白的,反复映放着你故去的一排日期,恨不得用意识把它打磨得锃亮如新直到刻骨铭心,来提醒我对时间丧失的敏感度。

冬褪

长在粤语区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一概而论,有种后天学粤语的人学不来的软和脾气和经济文笔,似乎天生对平仄掌握就更高妙。我有时怀疑这人的脑容量全都浪费在储存废料,一些俗套而保质期又奇短无比的烂梗。一面又喜欢听他闲扯七八,慢腔慢调,漫天漫地的把世间的人情细碎都填上色击出声,把我乏味以至空虚的人生再度填满。可能是我妈欠了我一些庙会赶集的经历,导致我对小商贩一样的人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