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inzia

==

我一直在回忆,我想,我大概真的是老了。 未想过自己会在信息科上,用老掉牙的台式机,和阔别已久的微软拼音输入法来敲这样一篇文章。  起源是课上不务正业看百度贴吧然后看见了友邻的贴子. who have seen the wind  那大概是我四五岁甚至更小的时候的一本诗集。记忆倒带回温暖的午后,书封是同样温暖的配色,米白色封面泛黄有蒲公英摇摆。它问 此时老师投影上放着电纸书而我却徒劳回忆当初还不是敷衍了事有质感的纸张。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老了时间飞速向前流逝。 世界发了疯一样长成我所陌生的模样。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时代所抛弃,即使我老了大概也如同大街上超速喝可乐的老爷爷一样。

绝无乞怜之相

钓鱼岛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过分敏感的话题谁也不愿触碰。放学后撺掇着ZZ出去围观打砸强,结果学校内外仍旧一片清明祥和,好像战争存在于三千尺开外的高空。

我知道自己言论轻薄的有些过分,长于和平年代,不知颠沛流离的惆怅。能狂妄自大地对战争妄加评论。就像当初那群小五班的孩子骂我们法西斯日本鬼子一样,现在也应该有几位参加过二战的老人挥着拐杖轰我走。

断稿

小姐拜托你还是踏踏实实的跳你的舞吧。那里的战争是大跳旋转,人们带上决绝的面具演欢乐的悲剧。在那里,战争像场狂欢。

我只轻声帮她纠正过一个错误可惜被无视掉了,这里是她一个人的舞台谁说话都不可以,她一定要是万众瞩目的一个。她不允许任何人的加入。

我不忍心戳破她像气球一样膨胀这的自尊心,那可以维持着她现在充实而又脱离地面的高高在上的姿态的骄傲。

那一定是个红色的气球。

你的权力

人人

可以在别人努力的练习的时候什么都不干然后做得比别人突出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种人我也会很憎恨他问他
你有什么抱怨的权利
 
所以 对 YHM 你没有抱怨的权利
一丁点都没有 永远都不会施舍给你

星芒

坐在考场我突然有点懵了

我喜欢纸的味道。思品书的数学的余温的三连的上海译文的企鹅的各种各样的味道扳手指就可以数出来。深呼吸就可以分辨出的味道。

我还记得人大附中的卷子的味道,不同于以上任何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味道。

对就是莫名其妙

=o=

物理老师说不喜欢海贼王根本不符合科学常识。

可他不懂,正是因为不真实所以喜欢。像卡尔维诺的城市中的一个,我处于这里却竭尽全力的去找想要的世界。

他不真实没有劲度系数没有常识但是尾田本来数学就很差劲。但是它有温度。

有些事是不可阻挡的,活的越久越会失去最初的把持,越放肆越不加小心翼翼。压抑过分之后喷涌而出的激情酿成说不上是悲剧还是喜剧。
三年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是如何过去的,小学的情景就好像在回眸的咫尺之间一边指尖触到的却是高中的轮廓。

像碗细水长流。

从白瓷碗中斜出水来,细细一道不缓不急。过日子,连个顿点都没有。

中间的时光被丢在了哪里,哪些是真心哪些是真心过后的仓惶。

我将以这种状态衰老下去平淡却又急速。不可阻挡的时间是洪流却偏要把自己伪装成细流的模样。

狡猾,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