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
就有个挺讨厌的英语老师原来,说到首歌文士谁唱的,他怎样都不说,你们这些小屁孩知道什么。我教那么多年书说了就没学生听过。
一股气上来问他是不是suede.BA的声音错不了。
就尴尬的笑着承认。
就有个挺讨厌的英语老师原来,说到首歌文士谁唱的,他怎样都不说,你们这些小屁孩知道什么。我教那么多年书说了就没学生听过。
一股气上来问他是不是suede.BA的声音错不了。
就尴尬的笑着承认。
问起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一开始没打算认真对待想着就敷衍过去。结果认真想了下,不得其解。
类型多且杂,数出共点难,假期人散漫,不想。散来白萝卜的味道,恶心了会。
微妙不可言说。
雌性和雄性最大的区别大概是每个少女都想着对方可以猜对自己的心思。说话不用过于直白,迂回含蓄也总有人懂 事实是没多少人是你同卵双胞胎,没多少人有一眼看破的能力,没多少人狡黠到你说一个字就把你全盘摸透 归根结底是自恋心思作祟 受过隐喻的害知道隐喻是个多么危险害人的东西。不要和你以为聪明的笨蛋说隐喻,更别期待等同的回应,因为最后攒了一堆失望而归的是你自己。 失望攒大了就是海水一样湮没的孤独感。 发着同样的音节却好像说着不同的语言。 自行带上孤独的枷锁,不好,太不好。 做了四天的闲人,不能这样碌碌无为的过,好说该有些进步,嗯,该有些进步。 想起紫砂壶炖肉又是噗嗤一笑。
最恶毒又最大风险的赌注是我把全部的信任交予你一人,百分百的,无条件的信任。到什么程度?就是全世界都误解我你也不可以,对,只有你和我自己不可以。
讨厌看人看的太透的人,因为她说话不偏不倚刚好戳中你故意蒙蔽的点,她说出来你又打紧转移话题,扯出生涩微笑,生怕下一句就是你防不胜防的软肋。下一句,就是你用尽全力的隐藏。
人人
1.我所在的城市老了,像个法令纹深陷的老女人,嘴角的肉不住的往下掉,还妄图用脂粉遮掩起苍白的褶皱。它内心有个空洞催促着她老去,玛瑙翡翠石京白玉都是浮夸,无限制的物欲膨胀起的孤寂是肿瘤埋在血肉。
2.无论男女,我讨厌用下半身写作的作家。
3.莱斯特的有双慧眼,远远望去宽肩窄胯腰线高低分析的头头是道,哪个是重量感的身躯哪个是淡薄的没法要,哪个说着我艳压群芳哪个把我与世无争写在脸上。但是阿看太深也会流于肤浅,哪里深刻另一边就浅薄。
4.看着卫慧我就笑,有一阶段的女作家我毫无好感,直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让我有好感的女作家。如果谁能放弃辞藻放弃淫靡放弃往自己脸上贴各样标签放弃每天绕着情爱打转放弃说肉体纸醉金迷灯红柳绿,你想要的气质永远无法在你文字中体现,你是笨拙的照葫芦画瓢,描出轮廓再精美也是皮囊,就想起了马奈吹笛的少年和毕加索抽烟斗的男孩,你没有故事。
大晚上捧着斜前桌女生历史书划重点,手边是亮绿一片,荧光笔的轮廓卡着方块字的边,旁边批注是方正楷体字拐弯看得出提劲收笔带上钩。
再看自己,字是力道一般纠缠不清拖泥带水的样子,写字的人就不清净,写出来的字?含糊而已。
怀疑促使我写这篇东西的人一时半会看不到,等看到的时候也已经石沉大海,所以可以安心的说点什么。
放在一年前,这样说你肯定会笑哈哈说好,人与人不同,世殊事异,突然间就落寞起来。
看书就不想写字。 自卑又疲惫。 阳光好快去看北岛的《城门开》果然是诗人
少女心是个奇怪的东西,他永远都不会让你去喜欢那个前途看起来最无限光明的一个,反而突出了别人不以为然的少年,因为他坐在那里头昂的弧度刚刚好。于是我对着邮箱里的照片笑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