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信
在新浪邮箱找旧邮件, 才发现左侧有一栏Notes。多达九页的自说自话竟然全无印象,几乎全在2015年,多年后再看觉得新奇。
在新浪邮箱找旧邮件, 才发现左侧有一栏Notes。多达九页的自说自话竟然全无印象,几乎全在2015年,多年后再看觉得新奇。
翻出以前写的夏洛特兰普林,其中几段竟然现在看也还有点意思。
曾经相熟到每秒都能将对方心理腹诽一番,分不清是宿敌变老友亦或是反之。嫌隙逐年变大,最终走到了末路,把少年“就算悲剧比比皆是我也不必一地鸡毛”的信仰沉底。
十五岁的日志里写李江 – “若是没办法理解那么沟通就成了就苍白无济于事的举动,喋喋不休筑成高墙,最终固步自封。不过归咎不了别人,放在任何时刻也没兴趣理解,不是重要若此,自然匀不出时间在乎。”自恋者总是自卑的,我和自恋者总维持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关系。
“小时代”不是很好的资本启蒙读物,村上春树是。以至于过了十四岁再回看只觉得他的长篇小说千篇一律的无聊,书写者一个中年人空洞浮夸的精致想象。他每年落榜诺贝尔文学奖我都暗忖情理之中。
五道口的咖啡馆所有中国人都在准备出国,满塞的外国人填补了另一半想象。
她一直长得细眉细眼,下巴尖削,腮侧的卷发把她下巴收的更尖。细白的一个人,四肢也细细地晃着,下一秒就像要消失在阳光之中,又被我记忆冲刷地颜色半褪的透明。
人总是折回同一个原点。无论是对苏联民族政策的褒贬,是穿过亚欧分界威尼斯的犹太,是跨过大西洋jim crow的segregation,是今日美国zoning ordinance 遗留的unincorporated areas的问题,还是抽象化的身份政治。
在China Town走着,也经常无端觉得有些讽刺。
最后我问你不会以后只和我讲佛法吧,小和尚笑了,说不会的,平时聊天就怎么聊。我还是忍不住坦诚,你们转世轮回都过于扯淡,弃旧扬新迫在眉睫。他问我佛法是什么,我说对我和对他也终究不太一样,对我是读着玩调节心态,对他们是文化传承一部分。但这个文化对弱势造成的束缚是否被掩盖在被颂扬的光辉之下,还有待考究。
早听闻九州人热情有别本岛,果不其然。
我觉得可能是说你,却又不太确定。想着没必要花时间纠结,却还是口是心非翻出以前的日志来确认你故去的日期。日期相近却又没完全对上,说不好是不是如释重负。
只是那一刻大脑也是空白的,反复映放着你故去的一排日期,恨不得用意识把它打磨得锃亮如新直到刻骨铭心,来提醒我对时间丧失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