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

冬褪

长在粤语区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一概而论,有种后天学粤语的人学不来的软和脾气和经济文笔,似乎天生对平仄掌握就更高妙。我有时怀疑这人的脑容量全都浪费在储存废料,一些俗套而保质期又奇短无比的烂梗。一面又喜欢听他闲扯七八,慢腔慢调,漫天漫地的把世间的人情细碎都填上色击出声,把我乏味以至空虚的人生再度填满。可能是我妈欠了我一些庙会赶集的经历,导致我对小商贩一样的人情有独钟。

近日

我对他人所有问题的回答就像对自己随意的处置。二十之中的从心所欲不逾矩感也不知道算不算来的恰当,对玩sm的小孩是“注意安全”,对终于稳定恋爱却性欲全无的寡男是“没必要为sex而sex”,对找了人生第一个炮友苦于交流模式的女生是“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反正总有下一个。” 对于遥远故土发生的一切是中国人即”我和我周旋久” 与gov中间那条默许出的谈判线也不知道算不算negotiated at arm’s length. 劝自己别虚伪了,其实本质就是怕麻烦也难以共情,总是能惹哭别人,完后自己还莫名其妙的感觉冤枉问你为什么哭,别哭了,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这不困难。我的困惑诚心实意,对方的frustration也是童叟无欺。最后对方边哭边说you are very kind,it’s just i am … 让人觉得你被送diffucult conversation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