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摄影师是jerme lautre,可以见机行事地加上音标。以前和人讨论过日本摄影师,但主要谈的只有森山大道,植田正治和新热的石川龙一。之后转谈太宰治和三岛由纪夫,我只读过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因为心理描写和内心太过相似而留下印象。
谈话末了。对方推荐了越级申诉。找了封面发过来。封面是很嗲的蓝色搭配像从颜料管里直接挤出的紫罗兰,刚打出这个封面真是丑,对方就发来特别喜欢这本书的装帧。因为是难得遇见的趣味某种程度契合的人,可能引发分歧的话就吞了回去。之后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台湾人设计还是嗲啊。对方说我觉得还是很有冲击性的。
永远差着一级。
不舒服的东西无论哲理性在强我都无法承认是好的,因为最富逻辑性的在身边万物而他们归于一切融洽的生长。那不是任何理由。最近在整理电脑里的照片,看到不知名的人照的云迹像车轨,从照片一侧划过去,配上不伦不类的说明,生命中充满巧合两条平行线也总有相交的一天。
强词夺理
硬说是平行,那个法国摄影师的照片和欲求永远不会交轨一样。过于平静的,夏天瓢泼大雨短暂无声的一瞬,冬天凝结在嘴边的呼气,即便万丈千阳破云而出也不能再平和的像命中注定的启示。
我终于知道区别在哪了。之前写东西纯情,未经世事空白的少年,所以才有为自己津津乐道的无法变轻用词的雌雄气质。
梦到母亲在床头边说了一个让自己满怀雀跃的消息。醒来不知道是不是梦,犹豫很久问出口的到了否定的答案。有些难过。
我在这个高中与一个又一个机会失之交臂,高一上学期的北大还是清华的项目,英特尔的实验研究几次和王育红讨论的机会和一个面向可亲的神经生物学老头,最后是中科院协助实验研究。一个人能办好的事,因为出现了第二个人而有了依赖,一切变得无所谓起来。到最后也谈及不了最后。机会被端到眼前也都被我推脱掉,瞎子戈多。
似乎生来容易引起老师的好感。数学老师始终对我抱有无比强烈的信心并且果断地认定我是最XX的一个,之前有过合作并不熟悉的老师在我最松懈的日子还督促我做事的细节问题。物理老师也是,有着不知名的期望。至于班主任,因为对我能力过于坦然的肯定而彻彻底底的放心不管,该笑还是该强挤出点泪。似乎总被肯定着,坦然的放心着。以前教过我的化学老师和班主任吃饭据说常常问起来这个小孩怎么样了,我班主任说说然后他很惋惜说这么聪明的小姑娘怎么被你带成这样了。她转述给我是想一起笑笑顺便刺激我,我却觉得有些时候有些期望过眼云烟好了。小时候有一本过节讲故事书叫天使雕塑,女主人公说我总是把一切事情想的复杂而我的弟弟将一切想的简单。还是反过来的?突然很想看,还有时代广场的蟋蟀,爱德华和两个毒贩子的故事。我很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