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看见愚蠢看见软弱看见深埋于心中而不愿承认却无意流露的鄙夷。最终我自己找到了答案,也不过是一个不过如此的结局。“不过如此”几乎能涵盖所有悲剧以及嵌套的大小悲剧, 谁谁谁不过如此, 这件事不过如此。你不断被提醒没有人能以绝对的诚实和坦然面对你,这种关系过于理想主义。所以只消一想答案就在眼前,比之所有其他的“不过如此”,你自己也不过如此。怀抱自己的秘密,自欺欺人,因为懦弱而信任并非有多英勇,也因为安稳而持续。
我觉得自己一如既往讨厌地面交通工具, 走的再远,也没能逃出人类社会。所有人都不过如此,憧憬一种理想却苟且而活,哪怕尚不承认,精神已然疲惫。可即便如此,我认为超越种种,理想也能达成。
然而戏还要演下去,花腔还要打下去,既然疲惫为什么不能断离,除了爱我想不到别的解释,而它竟然躲在这样一个肮脏而逼仄的角落。几觉得遗憾又有些庆幸它的存在。我不回味了体面做个道貌岸然伪君子,也不会为了体面和技巧否认感情存在。它为什么是这种形态让我质疑良久,既有感情却又无法忽略总让人不能苟同的特质。
太多事情轻而易举,想瘦很容易想变美容易想让性格平和容易揣摩人心并有技巧性追人容易想宠人也容易,多数事只因为太容易才疲于去做。唯独不放自己自由,自由也不是靠对方释放或者他人给的。
人和人的关系寻求的本来就不是多曲高和寡的人品,生理激素短期需求各怀目的调情游戏。
和zac面对面坐着吸面条听他讲这一年见闻,一个英日混血占尽东西双方文化观察的敏感先机。这样一个园子多的是期末考前寻求填补空虚的男女短期关系。这句话太普通我看他却觉得散发光辉,完全是所有埋头吃饭高谈阔论中唯独的高素质。大门前等他十五分钟看着俩俩成对走出的男女,无非是女高男低却没什么可入眼的。而我一贯厌恶迎合奉承却也曾违心肯定了这园子里的颜值去取悦。
人何苦自欺欺人事环境改变人,真的强者不回被环境改变。少女长大哦二十一仍旧是少女,哪怕控制了想多的毛病依旧戒不掉复杂。
而最后只是漠然地注视着这个校园里面俩俩成对的男女 一个呵轻描淡写。自知无法掩饰厌恶,对bbs上无关紧要的话题,舍友鸡毛蒜皮的情感关系,虽然不忌分享日常却慢慢总觉得哪里出错了。
知道再见面眼前人如他所说,nothing noteworthy. 陌生细条带着一副油腻的假面,令人生厌却无法坦诚吐露。边在心里默念,如果有所改变,那么就去接受不要抗拒。
那还是她讲少女问题抛给哥哥你那令层的男性时得到的其中一句, 她提到问题却不描述问题。只想得到概括性条目然后套用在任何感情里。至于私有的一段感情两人之间的感知声色她无法传达也没有第三者能理解。
始终以直觉行事带着小而坚硬的决心。这也不是两个人的故事,故事始终是她一个人的。日渐的信任以摧古拉朽之势坍塌,谁会因为不挑明而轻生呢。那不过是文人一句戏言,一哭二闹三上吊倒过来最好用。而哪怕真动了上吊的念头也不过是为了所谓的“情深义重” ,早说是个渣谁会舍得轻谈轻生。
白日黑夜骤然交替间人的身体拔条生长,虽然不可避免地老去却也是正当好的年龄,肉不多余,骨架宽而骨骼细胸型漂亮四肢比例协调。这幅皮囊无非是用来挑逗不爱的人,至于爱的人,舍了这幅皮囊也不差。
阖了眼想如果是我多半不会招惹一个有女友的男生,也多半不会允许对方和前女友这种状态下行事。但如果是我也根本从最初不会将对方纳入考虑范围内,只是在这些年中一点点被击碎。
一度她全都忘了。
在故乡温驯地陪着脾气暴躁的老人,温言软语地劝慰着。直到一个晚上暴发出的争吵对着年过八旬的老人大叫,你了解女人吗?我是个女人我要是想要男人包养我也会主动讨好主动配合我更知道一个男的喜欢什么样的女的然后得到了一切再谈后续。老人说的也很过分,她摔了门出去起初气冲冲地走,后来想起鉴赏颜值的任务就开始看人流来往,巧在住在最大商圈旁边夜里全是成群的年轻男女。可是总会和人对上视线又尴尬索性买了个冰棍含着吃。在楼梯间里打着电话啃冰棍,委屈么也委屈,为了爱么,又谈不上,像是一种报恩行为。
耳机里的音乐在循环了七天后终于切到了下一首,晃晃荡荡地踩过夏日。她想起自己还是觉得多少任性又有英勇,却全都不合时宜。兴许也只是想玩到最后却又把自己绕进去了。及至现在又觉得无趣,人啊没有什么新把戏,一身恶性没变,轮番上演老戏码。她还在看,但也不那么真情实感地看了。她退去一二三四步,终于把曾经捧得独一无二的人放进了芸芸人群之中可以旁观了。
好像自己不曾参与过,弹掉所有灰尘,擦去所有痕迹,恬不知耻地开始对着下一位来者撒谎,没有过。曾经我想过哪怕结束也可以别你做勋章,如今却变成急于掸掉一层灰尘。转脸又笑,彼此彼此。
我曾经看着你觉得男性有什么新奇,可能没有那么软弱但你还是软弱脆弱,像所有人一样拿住命根四肢发软。命根称为命根自有缘由。于是像观看所有人一样,像爱所有人一样,无论对谁都怀有最真挚的祝福。
而我不曾经历过那段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