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我不可解决的成年烦恼在这赤身裸体,哪怕知道有审核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理是玩笑带点戏谑,你每次审核完觉不觉得挺糟心的,难为你了我读都觉得糟心。我的宽容你的阅读自由,在我所默许中刚好的范围内,屏幕对我是一片空白,那背后不识五官的人我想偶尔能搭话也不错。
我不可解决的成年烦恼在这赤身裸体,哪怕知道有审核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理是玩笑带点戏谑,你每次审核完觉不觉得挺糟心的,难为你了我读都觉得糟心。我的宽容你的阅读自由,在我所默许中刚好的范围内,屏幕对我是一片空白,那背后不识五官的人我想偶尔能搭话也不错。
该断不当想,像下水道蜉蝣的水草,只需一点空隙吝啬就发疯生长。从前我晃荡着青色的脑袋想,需要一个多勇敢的人来驯服我,忽略了命运是让人立身正形越挫越勇,最后逼迫你拿出所有底线一场豪赌,因为不偏不倚喜欢上一个刚好懦弱的人。
我立足打量旧色彩旧歌声光影叠穿里的人,俗的不够彻底又攀不上高雅,总是两头不沾,面貌将及格,骨架长得不错,肉却不够健美,从上到下都在提醒少女九曲十八弯的回肠深处的形象不当如此。
这是个要命的题目
对象本身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即便我在借用你的回忆,却不记得你的五官。我所能从你身上借助的只是你和我共通的情感联系圈出的不受干扰的氛围,就像展览的栏杆,没有无关人士会用不严肃的情感介入我们之间的交流,甚至是我单方面的情感索求,我索求的是另一种痛苦并借此确认存在的实感。
现在的我像一种柔软而湿润的生物,不再由严苛的标准做主,却是易接近难亲近。 现在的城市大小合适,不像北京太大晚上出门就是纸醉金迷。这里凌晨三点我正装再套羽绒服,迎面除了冷风就是沿巷的醉鬼,连醉鬼都少。风刮过一扇扇窗子在城里像鬼影,深巷台阶沿着上去多半就是club,醉酒小青年坐在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浑话。 我当初还说可以和人晚上走一走,现在也不知道走一走能走出什么新奇。
inspiration via instagram new post of Magret Cheung on nvze.me
内 外 空间密麻像纪念碑谷因而与其说是闲庭信步园林不如说是探索游戏更贴切。唯一一片水域放两只鸭两只鹅就嫌小,像私人馆不像公共空间,空间被割碎散落变成个人趣味的堆叠。 外馆不如内馆,内馆可看处都在细节,而细节又不能连贯成整体,拍照是个好去处。
趁人走茶凉前再闹闹巷子
Walking to the street blah 一首低沉男声唱的好听的歌 fix this crumbling there is not much left 之前西西弗斯的传说不知为什么沾上了油,不是能用水洗的封皮质地硬生生被我用水急救了最终洇黄一片,任何沾到一点水的部分都不能看。又过了几天出乎意料长出了绿色的霉。 默默打着简历收拾了过去的稿子准备一股脑投出去,像暴风雨席卷过的村庄贩卖着自己最后一些有价值的铜铁。难以描述的恐惧最终都因为无法脱口而出化为日常背景陷落后的麻木。
但哪怕一两秒的回想还是会让我耽溺其中,进而意识到现实的迫近挥手只能说再见。于是在回忆里颜色的冲撞,楼梯口的嘈杂声响,眼睛自动对焦上的影子都渐渐模糊。现实中接受了加缪为唐璜的申辩,我恢复为一如既往的刻薄读者,看这可笑可怜,带着悲凉底色的故事,不,白日梦。
我有一段时间似乎清楚这种感受,当生活骤然巨变为我所陌生的模样,即便我依照客观现实仍活着,行走着,做着“应当”做着能延续生命的事。我在这个生活里也似乎是不存在的。我的意识还停留在生一段生活里,至于这段生活发生的许多事都无法以我的逻辑来解释。荒诞归根究底是任何他人逻辑存在而我的逻辑并不存在的地方,是我个人的荒诞。集体的荒诞是,任何集体逻辑存在而旁观者的逻辑并不存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