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inzia

葡萄牙海岸的延伸

这也大概是我这些日以来写过“年龄最小”的文章。时间是会在人身上留存痕迹的,不论挣扎与不挣扎,笔锋都会变利索,变刻薄,变精英变现实。拾到拾到些只言片语的细节。小时候去公园画画,有天分的孩子们会跑遍公园的角落找到合适的角度斟酌如何下笔。长大后在地铁里作者,只偶尔一幅人生速写。不追求细节,只追求百态。不追求在辩驳批判自我审视中犹豫,以追求一锤定音的自我的世界观。以后就可以凭借这个尽可能的消除烦恼活过一生,普普通通。

好久不见

今天醒来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感觉难言,没回短信,出去走了一圈,拍了不少山雀画眉,因为鹅妈妈童谣的毒害,我现在还以为画眉话梅一个口感。将近新年,最近有的没的总在草稿纸空白处划拉一句新年好,也是在角落里很难看到的地方。潜意识中我大概有畏避情绪在。第一次大概家庭四分五裂了,究竟谁和谁会和我一同过新年都是个未知。有些人不想见,有些人又想见。生父似乎每隔一个月都会突然想起我一次,打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又忘记我这个人的存在。然而他的电话我也不会接,忘了电话号码偶尔接一次他又似乎能雀跃一阵子。他对我的感情,我可能从很小就清楚,因为毕竟那是我从小时候起关于他记住的唯一一句话,他在我身上看见的所有骄傲没有一处是我的,都是他的基因呈现在我外貌的部分,以及性格凑巧的相似。

影院

银幕上的戏,黑暗中座椅上的戏,交杂一起。不同的人坐在座椅上,每个怀揣心事。眼神汇集交流,手指的触碰,小心翼翼地别过头,纠缠还是及其他亲密的举动,在影院和剧院中从来盛行。小时候经常被母亲丢去一个人看电影,就选靠边的角落,警惕黑暗中潜在的危险可以尽早逃跑,看电影前觉得一场折磨等真的看起来之前想过的应急方案都抛到脑后了。看电影心里打鼓,想的比平日任何时候都多。独自一人,屏幕偌大,几小时密集的倾诉别人生活,不免还是觉得紧凑又压抑,看完之后记得多少,只倏忽而逝罢了。而当时脑中一瞬间的想法,也只是针对影片片段的即时反应。唯一持久的是情感,瞬间的情感触动能贯穿整场影片,走出影院也还是满面泪流或是开怀。

窘境

时间又找到我们了。我从没有如此强烈地感到时间的前行之感。意味少年时代已过,余下的时间就是四肢被缚突然无力地看着一直寄宿的房间里的墙皮一块块因为老去而脱落。那些伴随我们少年时代的人各自死去,留下对生死无力决断的我们。 等待有一天自己从别人的房间尘埃一样被吹走。无痕无迹,一生无名。半点不难过,真的一星半点也没有。我觉得现在的时间就够了,充足富裕供我挥霍。我觉得无名也很好,一旦留下痕迹就要小心翼翼去维持它的形态。 

一些想法

两年前后,同一时间季节,面朝不同的方向,说着一个话题。意味什么?我们仍旧像纸老虎一样徒有少年好强,本质是固执且懦弱的。但因为固执迟迟不愿改变懦弱的本性。因为一个问题总是在逃避,从不想要改变。或许并不存在是非之分,我们也没必要统一是非的标准。只要人心各自有是非就够了。如果不契合,两个人各走各的,谁也不强加于谁。岂不很好?

如果有幸回到过去一定会诘问,你那样想着生活,狭隘地像家庭妇女,无趣不无趣??无趣。要是真如你所说,这是下一个成长阶段就好了,如果真如你们所说和天命受之有关就更好了。想念很久的人回来,还没见到先自回忆了和她在一起的许多险些遗忘的瞬间,意识到她曾经是多么好的人而一场横生变故怎样在我和她之间画上不能明说的界限。可我想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三年是好是坏,生吞活剥不加挑拣,什么都能吞下换个形式排出来。

雪日

迷糊间她还说起许多认识的女孩子,有娉婷削瘦的,也有鸢尾浓烈的。又一个我们都认识好久的女生,巧克力肤色有酒窝,笑起来眼睛眯起来眼尾还上挑,浑身上下都是少女的甜味,微胖也让人联想青春的感情。但她说其实那个女生长年交往女友,最近一个在加拿大是个高白瘦的女孩。

失格

翻了几页黑猫侦探被一个分镜抓住眼球,细琢磨了剧情和查了相关背景。一直追溯到3K和黑豹时期,还延伸找到一张媒体报道的吊死两个黑人男孩现场照。只是一张随手抓拍的照片在当时的背景下并无惊奇,隔了时间再看起了一身凉意。白人皮肤过曝后更惨白,被身后焦黑的两具尸体衬着,脸上一行笑。

一日

她是我母亲,我理应是她的作品。而我却以客代主,或许一直认为她是我的所有物。而今一个男人从里到外改变了她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她曾经被我的行为习惯影响现在却像出自某个陌生人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