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半截凉
诗的题目是机器人,韵脚没有一个押错,读起来不像诗像口水歌歌词。诗歌内容的悲伤在黑人天生的节奏感中被隐去了,热巧克力的白雾久久不散,虽然是邻座我却只记得形容模糊的脸。好像一切都被裹上了木质颜色的甜腻,伸出舌头都会裹上一层霜糖,但其中黄种人的肤色不如蜜,白种人高颧骨和霜冻红稀释了奶油感,只有没有任何色块差异的黑肤色变得像巧克力一样,而且全没有黑巧克力的苦涩。
诗的题目是机器人,韵脚没有一个押错,读起来不像诗像口水歌歌词。诗歌内容的悲伤在黑人天生的节奏感中被隐去了,热巧克力的白雾久久不散,虽然是邻座我却只记得形容模糊的脸。好像一切都被裹上了木质颜色的甜腻,伸出舌头都会裹上一层霜糖,但其中黄种人的肤色不如蜜,白种人高颧骨和霜冻红稀释了奶油感,只有没有任何色块差异的黑肤色变得像巧克力一样,而且全没有黑巧克力的苦涩。
日积月累,感觉越加强烈直到长成为一种病症。那种难以痊愈却又拖上很久的慢性疾病,在体内谋算。养一个亲近人的人,决定和一个人亲近就像养虎为患。
自信的时候我略过所有认为无用的书籍,头脑足够清醒地挑选对自己有用的部分,于是我记起她说,因为目标太过明确,而过于决绝地舍弃与目的无关的部分。语言有时很奇妙,自己尚未察觉的时候就脱口而出,在脱口而出时声音找到了生命,就有了一语成谶。
第三次去香港,第一次只在机场附近稍作停留,第二次住在九龙附近,晚上去附近鱼龙混杂的售货铺子,杂货拥挤一团,在人群中举步维艰。天台下飘来碳烤玉米的味道,呛出眼泪。这次直接从中环坐船到南丫岛,有些许的晕船,从舷窗望去只能看到岛上已经衰破的渔民人家,像是居住地而非旅行地。下船时风很大,吹得星星点点的雨也有了暴风雨的势头,只能就近找一家人家用餐。
我先后上的几节选修,第一次是人机交互,老师看我课内成绩好备受感动直接高分通过。第二次是心理,因为选不上课而去从第二节开始上,关于感情的记忆模糊了,甚至旁人都记得比我清楚。那时开始纠缠不清,之后没查分,看成绩单竟然很高。第三次是数学逻辑谜题,似乎也轻而易举通过了。第四是中西比较诗学。最后一节课考试拿着卷子一口气写完交卷,出门后又迟迟不想走,躲在门后看老师看我卷子,等他翻来覆去第三遍后,我想应该是没事了。成绩单最后分数是98.
你的生活剥离出你单一的理想,单纯的环境,唯独的亏欠和其他单薄的情感,也只剩下单一的你。在以你为中心构筑的自我的世界里融不进旁人的挡道或是插足。长着张毫无攻击性的脸,怀着着最丧尽天良的自私,字典里不准被动的存在。
也许活完一个人的余年,兴许养一只猫,我一向没有好感的动物。总是一味索取物质情感羁绊寥寥。后来发现利益关系好于太过深刻的羁绊,不如抱养一只无名无姓的猫,给它起一个名字,然后一起活个半载余生。
直到有一天,我脱离了月亮河的宁静干净富丽的期望,我不再因为一时得失斤斤计较纠缠不休。如果情节允许足够的浪漫,在一个瓢泼大雨天我会将它放走。不是因为遇见了一个人搭上了一辆开向远方的车不再留念身后的旧友。只是梦屯已然不复,那个在查理一世取掉收集滑铁卢战役打响前天依旧波澜不惊的桃源,有战役发生,有国王死去,有前百名战士的流血牺牲,历史的轰烈与它无染。它关心的只有叶红果熟,那足以抚慰人心的平凡。天干物躁,夜里一盏明晃晃的油灯。
I was walking around casually with untrimmed hair, looking maculine from all angles, and currently reading 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s by William James, the book recommended by some bookclub friends. Ploughing into a field that one has been interested for long lights up one’s life from a wholly fresh prospective, just like opening the window … Continue reading
这不是我一人的问题,怎么说,从小到大经过青春期世界观定型的节点,只弄清楚社会第一层明白的是非。往后更多是人心尖上的是非,随年岁增大日益剧增的恐惧也要理解不是所有人都会维持最初的本真。
只是三年后我还会想起你, 在急速成长中, 成长的一声锣敲开的躁动不安的人生里,深入浅出,穷奢极欲,表面看不出其中的鼓噪。我也好奇,你究竟是躲过了,还是迎接了,还是挫败了这段人生。 那个答案在我所触及的范围外,只能贪图别人的经历一饱自己的欲,看别人的生活,经历,游记,不指摘其中不是,纯粹的旁观者。多希望,对自己的人生也能够是这种态度,越是在意却越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