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饶舌

我太恐惧妥协了,总被人说执拗。身边的人快速成长以至于我觉得跟不上了,才意识到自己以另外一种不同的方式成长。没有可以横向对比的前提。但他们怀着自己救济的少年理想主义踏出一座座象牙塔,那不是真正意义上合理的理想,不过是少年急于证明成人而找来的不实之据。他们什么都证明不了,只有面对不堪的现实的无力,或许会被击垮或许不,或许实则根本无关痛痒。

多嘴

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想起高一军训的时候的事。试图用很多手段和叙事角度再现但都无法,身临其境的感觉找不到。重新再说一遍,我和一个女孩子被分去轮值半夜的夜班,我看表卡点把她叫起来。两个人坐在宿舍楼外面,夏末秋初的晚上很舒服的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着头上的那盏灯,灯光很奇怪像晃过很久才晃到头顶上,不是新鲜的笔直的人造的坦然地照下来,像黄昏又像油纸糊过的一样。总之那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以至于没注意到眼前的人一直在讲什么,她嘴唇上下翻飞自己和朋友的情感经历,我跟着八卦地嗯啊抽空抬头向上看,原来灯里攒聚着大量的虫窝,无怪光线渐暗了几度。

一定要写给题目

我大概是个这样的人 ,没法没头没脑纯粹地努力着。但我不努力的日子只会徒增愚蠢,等待时间消磨来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曾经正确过也就是说我别无他法,除了阅读从前人那里汲取竟然就是有意识抽取很久以前的思想状态,没一个人能将我从这种情绪中解救,想拉我一把的人只会被殃及。我母亲评价最可怕的一点是你既能极其有效的管控你的思想却又管不住。当它失控的时候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外人能给你造成影响,只有你自己。

她这样说,我也只能只字地听。

2015-05-16

所以我也讨厌遍布标语的人生。名人名言有一部分是好的,比如那些能简明扼要地用寥寥数字表达一个完整的逻辑的。让人能想深,也总有可以探究的。正确性随时间增长,强大并长寿。聪明极了,极了是个怎样的程度副词。我认为任何有天分的人对自己的不爱惜都是可耻的行为。有天才人的堕落最不能被宽恕,管你认为自杀是反抗的另一种形式还是怎样。还是自杀作为一个你被赋予的使命。天才是一种恩赐为此就要加倍努力地活着,没有什么抱怨的权利,那是你需要因报答而尽的责任。

看着现在的脸总感觉能想出三十年后自己的长相,觉得高颧骨到时会更刻薄吓出一身冷汗。尽可能使嘴唇厚些,但轮廓若不分明岂不有种堕落的肉感。嘴唇也会伴随老去一并干瘪下去,比如白古闻名的花瓣唇如今只剩下刀刃般的棱角。一条华仔嘴上暗紫色的线。

502

我的一次要挟同情的筹码成了一场空,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些行为的可笑性。我在她眼中多么不值得一提,她从来不给我这样狂妄的机会。每当我像一头野兽暴躁又易怒时,总有更强力的人压制住我的反抗。

避免我撞向无法挽回的后果。

现在我却更喜欢沙漠。想再日暮斜阳里的古城逐渐消融成一块小却明亮的光斑,从西北吹来的风在沙砾中数次反弹发出嗡嗡的声响。晚上气温降下来,我和同伴开长焦录下缓缓长长的星轨。三生有幸我还能讲天幕上的星星一一向你指明如何将其联络成巨幅的神话。可能只是我卷绝一场却美妙到难以个车,甚至连抽身离去都做不到。

于是乎在某个夏天 我疲倦的像一个乏劳的人 感觉仰卧在炽热的岩壁上 我和我的同伴会在那里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沉默且呆滞,时间亦如是。我称之为一场自愈自疗的旅行,在去那个地方之前,在去面对我的未来之前必须做好准备。任何过去的上百都将修筑地更坚固,不再有决堤的洪水猛兽般地感情。

茨维格在嚼黄色的奶酪三明治

但十一岁的我当时也比许多我读的书的故事主人公要大了。所以我喜欢小公主的少女,觉得我总有一天能和她一样,扮演她的生活。这件事不远不长,也着实是期待。

后来我到了十三岁却早已将这些故事忘光。开始读茨威格和海明威,米兰昆德拉和村上春树。多丽斯莱辛斯和黑塞。在短时间内摄入大量杂类的书籍。读很多也想很多,备忘录里始终有不和年龄的气质,尤其在读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时候,我始终臆想自己是个寡居的富有女人,每夜在家中歌舞升平,召来附近的人们举办大型的宴会,挥金如土,开亮家中所有的灯直到堪比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