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
我怕死。所以生的欲望比谁都强烈。但这懦弱又是死亡利诱的可趁之机。在苦难前死是绝佳的逃避方式,死后生的痛苦和未来的快乐就全都烟消云散。即便有人说你还没体会过之后生命的美好也无关紧要,没有拥有就没有失去的痛苦。但人一死,就是将一把匕首插进生者的胸膛。死者感受不到鲜血淋漓的伤痛但生者被强压更威严的痛苦。
我怕死。所以生的欲望比谁都强烈。但这懦弱又是死亡利诱的可趁之机。在苦难前死是绝佳的逃避方式,死后生的痛苦和未来的快乐就全都烟消云散。即便有人说你还没体会过之后生命的美好也无关紧要,没有拥有就没有失去的痛苦。但人一死,就是将一把匕首插进生者的胸膛。死者感受不到鲜血淋漓的伤痛但生者被强压更威严的痛苦。
晚上起来喝水,凉醒半截脑。
之前认识不到自己俗气的一部分,有认识后感到很难过难过却无法记叙,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丧失了说理智话的能力。因为俗气有了私欲,总偏向自己的一方面而无法公正的看待太多的事情。可我劣根,只记得以前标准化了的俗气的欢乐。
我怕死。所以生的欲望比谁都强烈。但这懦弱又是死亡利诱的可趁之机。在苦难前死是绝佳的逃避方式,死后生的痛苦和未来的快乐就全都烟消云散。即便有人说你还没体会过之后生命的美好也无关紧要,没有拥有就没有失去的痛苦。但人一死,就是将一把匕首插进生者的胸膛。死者感受不到鲜血淋漓的伤痛但生者被强压更威严的痛苦。
人们各自怀着自己的目的生活,而我的出现不过是一个人生命中自私的欲望的需要。我仅仅是那个欲望的一块好看的拼图。如果有天择偶不夹带私欲,我希望决定喜欢我的人将我作为独立个体去看待,而不是满足自己欲求的工具。可事实如何都在我不可见的人性背面。
母亲憎恶我这方面的执拗,我可以尽己所能的爱人,但如果让我和人们谈话半个小时不如让我去草地上躺一天。我想起上文说的女孩,我和她关系一直很好,我想之后也会好下去。只不过日后,她可能会像别人和我料想中的一样从小动物一样乖的样子到把头发烫卷涂色好最亮的口红摘掉眼镜取而代之隐形眼镜和眼镜边上的浓重的眼线。她会有一手干劲利落的化妆技巧。而我可能和现在一样。我们会一起吃饭,永远跑着不着调的话题直到谈话的重点彼此远离。她会嫁人,她的朋友最终也会和她一样归宿。她们会在未来某一时间去面对形形色色优秀的男人,混自己津津乐道的圈子。
谈话末了。对方推荐了越级申诉。找了封面发过来。封面是很嗲的蓝色搭配像从颜料管里直接挤出的紫罗兰,刚打出这个封面真是丑,对方就发来特别喜欢这本书的装帧。因为是男的遇见的趣味某种程度契合的人,可能引发分期的话就吞了回去。之后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台湾人设计还是嗲啊。对方说我觉得还是很有冲击性的。
永远差着一级。
我太恐惧妥协了,总被人说执拗。身边的人快速成长以至于我觉得跟不上了,才意识到自己以另外一种不同的方式成长。没有可以横向对比的前提。但他们怀着自己救济的少年理想主义踏出一座座象牙塔,那不是真正意义上合理的理想,不过是少年急于证明成人而找来的不实之据。他们什么都证明不了,只有面对不堪的现实的无力,或许会被击垮或许不,或许实则根本无关痛痒。
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想起高一军训的时候的事。试图用很多手段和叙事角度再现但都无法,身临其境的感觉找不到。重新再说一遍,我和一个女孩子被分去轮值半夜的夜班,我看表卡点把她叫起来。两个人坐在宿舍楼外面,夏末秋初的晚上很舒服的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着头上的那盏灯,灯光很奇怪像晃过很久才晃到头顶上,不是新鲜的笔直的人造的坦然地照下来,像黄昏又像油纸糊过的一样。总之那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以至于没注意到眼前的人一直在讲什么,她嘴唇上下翻飞自己和朋友的情感经历,我跟着八卦地嗯啊抽空抬头向上看,原来灯里攒聚着大量的虫窝,无怪光线渐暗了几度。
我大概是个这样的人 ,没法没头没脑纯粹地努力着。但我不努力的日子只会徒增愚蠢,等待时间消磨来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曾经正确过也就是说我别无他法,除了阅读从前人那里汲取竟然就是有意识抽取很久以前的思想状态,没一个人能将我从这种情绪中解救,想拉我一把的人只会被殃及。我母亲评价最可怕的一点是你既能极其有效的管控你的思想却又管不住。当它失控的时候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外人能给你造成影响,只有你自己。
她这样说,我也只能只字地听。
所以我也讨厌遍布标语的人生。名人名言有一部分是好的,比如那些能简明扼要地用寥寥数字表达一个完整的逻辑的。让人能想深,也总有可以探究的。正确性随时间增长,强大并长寿。聪明极了,极了是个怎样的程度副词。我认为任何有天分的人对自己的不爱惜都是可耻的行为。有天才人的堕落最不能被宽恕,管你认为自杀是反抗的另一种形式还是怎样。还是自杀作为一个你被赋予的使命。天才是一种恩赐为此就要加倍努力地活着,没有什么抱怨的权利,那是你需要因报答而尽的责任。
看着现在的脸总感觉能想出三十年后自己的长相,觉得高颧骨到时会更刻薄吓出一身冷汗。尽可能使嘴唇厚些,但轮廓若不分明岂不有种堕落的肉感。嘴唇也会伴随老去一并干瘪下去,比如白古闻名的花瓣唇如今只剩下刀刃般的棱角。一条华仔嘴上暗紫色的线。